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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加强《外国代理人登记法》执法 海外华人一定要警醒

2019-04-30 来源: 希望之声电台 Print This Post 繁体版 [字号]

中国国航在纽约的前驻站经理林英(白衣者)。(大纪元摄影)

最近美国政府执法处理的两起“外国代理人”案件非常引入注目,一个是中国国际航空公司在纽约纽瓦克国际机场的前驻站经理林英认罪了,另一个是一名俄罗斯女子被判刑了。这两起案件有什么看点?能给我们华人带来什么样的启示?本台时事评论员萧恩先生为我们做了一个解析。

案件回顾

首先来简单回顾一下这两起案件。

林英,48岁,拥有美国国籍,在中国国航任职14年,从2002到2016年期间先后在纽约的两大国际机场,肯尼迪国际机场(John F. Kennedy Airport)和 纽瓦克自由国际机场(Newark Liberty International Airport),从柜台人员做到驻站经理。

林英在4月17日向纽约东区联邦法院认罪,承认她在任职期间做了中共政府的代理人,帮助中国驻联合国代表团的一些中共军方人士,把他们的包裹不经扫描检查就从纽约走私回了中国。

中国国航在纽约的前驻站经理林英(白衣者)和她的律师。(大纪元摄影)

另一起案件中的俄罗斯女子名叫玛丽亚·布蒂娜(Maria Butina),30岁,她在去年7月被捕并被被指控充当俄罗斯代理人,以及串谋和渗透了美国的全国步枪协会(NRA)。她在4月26日被判处18个月监禁,刑期满后会被递解出境。被捕前,玛丽亚从俄罗斯来到美国,在华盛顿特区的美国大学(American University)上学。

俄罗斯女子玛丽亚·布蒂娜(Maria Butina)。(Alexandria Detention Center via AP)

法制观念薄弱 对美国法律又了解 很容易犯错

关于林英的案子,有不少华人认为林英就是给熟人帮个忙,把行李托运回国,为什么美国政府就这么较真呢?是这样吗?

萧恩先生认为,这些华人把这件事情过于简单化了,因为林英的身份在这个审判过程中并没有完全确定,她在整个作案过程中,到底有没有被中方正式雇佣为间谍?或者,她原来是不是就是个间谍,只是利用了中国国航驻站经理的身份做潜伏呢?都说不清楚。

也有可能她一开始只是一名国航的员工,她有这个便利,帮熟人带个东西,但是这个事情你一但起步了,就很难收手。因为中共方面会给你一些好处,就象林英的起诉书里面也提到了,中共方面提供给她一些经济上的好处,比如说,在纽约的地产,给她免费装修等等,它会给你一些好处,你可以带一些免税产品到中国等等,它会给你些利益,然后你就不知不觉地逐渐加大了你的动作。实际我们已经看到了,林英早在2015年8月,就因为涉嫌在2010年的时候向美国的两家银行以规避货币交易的方式分批存入多笔来源不明的款项而被捕和被起诉过。

其实,对林英的调查时间蛮长的,她实际上在2010年就已经开始犯事了。5年之间,她可能没有觉得自己被美国联邦调查局(FBI)盯上了,她就一直在做,可能还不断地升级,后来在2015年时,她甚至还帮助一名犯罪嫌疑人秦飞逃回中国。

可见林英的胆子越来越大,或者说她介入得越来越深,所以这不是那么简单的一个事情。好象一开始只是帮个忙而已,但是你会不断地陷进去。如果她本身就是间谍身份,那么她的任务就是越来越重。一般人不会觉得美国在盯着你,实际上林英已经在监控之中了,只是这个事情被曝光、被起诉、被抓捕的过程有一个滞后的效应。

所以这件事情其实是一个很重要的警醒,中国公民从中国这样一个法制观念不是很强的地方来到美国,对美国的法律体系不了解,或者说你自己的法制意识本身就很薄弱,那就特别容易犯下这样的错。

《外国代理人登记法》最近一两年受到重视

起诉书指控林英帮助的是中共的官方代表,但是她没有向美国司法部注册登记,违反了美国的《外国代理人登记法》,那么这是个什么样的法律呢?

萧恩先生介绍说,《外国代理人登记法》(Foreign Agents Registration Act,简称“FARA”)这项法律实际上早在1938年就通过了。这个法律要求那些以政治或者准政治身份的人、代表外国利益的代理人,必须公布和外国政府的关系,还有相关活动,以及资金的信息。这个法案成立的时候,当时主要是针对纳粹,后来针对前苏联,但是它本身的执法是比较松懈的,没有特别让人引起注意。

但是在川普执政以后,这个法律得到了重视,有一点是“通俄门”调查的副产品,因为特别检查官穆勒就用这个法律起诉了川普2016年竞选团队的前顾问马纳福特(Paul Manafort),还有其他人员,涉及到帮助俄罗斯政府游说等等,这样就相当于是把这个法律的重要性摆到了一个比较显著的位置上。

大家可能也注意到,美国司法部去年也要求中国的官媒新华社,还有中央电视台在海外的中国环球电视网也注册为“外国代理人”,可以说这个法律是这一两年里得到更多的普遍重视。

在美国为外国利益活动就要登记

那么在另一个案子里,俄罗斯女大学生玛丽亚·布蒂娜(Maria Butina)也是被指控充当“俄罗斯代理人”,这个案子又是怎么回事呢?

萧恩先生说,这个案子里,很多人会认为这个女孩子好象有点无辜,从表面看,玛丽亚·布蒂娜是美国大学的一个学生,她自己有自发的意愿,愿意在美国的全国步枪协会(NRA)里做公关行动,跟NRA高层的一些保守派人士建立联系,她甚至还做中介安排了美国步枪协会的一个代表团到俄罗斯去访问等等。玛丽亚好象是特别善于公关的一个人物。

我们并不知道这个30岁的俄罗斯女子来美国之前到底有没有经过间谍训练等等,只从她表面上来看,她是一个学生,有自己的一个意愿,但她实际上也接受了一名俄罗斯的银行高管的指导,那个银行高管可能也是一个俄罗斯的间谍,指导玛丽亚要做哪些哪些联系等等。

看起来,玛丽亚在帮助做中介,做公关,就好像她是一个公关公司的一个主管,做中介帮助俄罗斯和美国之间的公关活动,但实际上,她却因为没有向美国司法部登记她是在为外国利益活动,在为俄罗斯的利益来做游说活动,她甚至想要渗透到美国高层里,所以她是应该登记的。

所以玛丽亚·布蒂娜也是因违反同样的《外国代理人登记法》而被起诉的,而且她的判决很快就下来了,她被判了18个月,而她本人实际已经被关了9个月,还有剩下9个月要服刑。

美国认识到中共在全方位渗透  加强《外国代理人登记法》的执法  

最近美国有一系列行动都与华裔盗窃美国商业机密、窃取美国商业成果有关,比如4月23日通用电气公司的一名华裔前工程师和一名中国商人被起诉;4月19日,美国著名的德州安德森癌症中心开除了三位华裔科学家,他们之前都是这个著名机构的终身教授。另外还有,从去年以来,有将近300位中国的社会科学学者的美国签证被吊销或被拒签。那么美国的这一系列的行动可以带给我们华人什么样的启示呢?

萧恩先生分析说,他认为这代表着美国现在对于中共在美国全方位的渗透已经是非常重视了。上周五(4月26日),联邦调查局FBI的局长克里斯多夫·雷(Christopher Wray)在美国智库“外交关系委员会”(Council on Foreign Relations)上讲话时谈到经济间谍问题时,他提到了中共是在调动全民、从全方位不同的角度来全面渗透美国,他还提到通过学校、非赢利机构、国营企业、私人企业、研究学者等等,都可以成为中共用来窃取美国信息的渠道,也就是说中共的渗透是全方位的。

华人可能在不知不觉中就成为中共全面渗透美国的一个旗子,而自己可能都不知道。

在学术界的,这确实是很容易犯的错误。举个例子,早在(上世纪)九十年代,甚至八十年代,很多学者,比如说学分子生物学的来到美国,这些学生学成回国前就想,我在这里工作了这么久,我带一个分子克隆的质粒(plasmid)回去,因为我觉得这是我自己的工作成果,我就带回去了。怎么带回去呢?很容易,那是DNA嘛,你只要拿一个滤纸滴一点包含质粒的溶液,把这张滤纸晾干带回到国内的实验室,再用简单的溶液重新把它稀释出来,就拿到这个质粒了。这是很简单的,海关根本不可能查的。

但是实际上,这是法制意识上的问题,就是整个华人圈都没有意识到你实际做的是涉及美国知识产权的一部分,你是代表美国这边的研究所或学校做的研究,你的法制是非常薄弱的。在知识产权保护意识非常薄弱的情况下,很多华人会做类似的事情,更何况现在中共更是有意识地吸引这些专家学者帮助中国政府来做。

这里面,中共也是利用大陆移民的乡土情节,很多人觉得那是我的故乡,当然就有比较强的乡土情节,这个本没有错。但是中共把它引导为你要不要为中共效忠的问题,它把这个意思给扭曲了。很多人以为,我做的事情是为中国效忠,应该做这个事情,但实际却是为中共效忠,在这种引导下让你来做这些违法的事情。

海外华人一定要警醒  不要不知不觉成了中共代理人

萧恩先生提醒说,很多华人就不知不觉地参与了,相当于是为中共利益做了代理人这种事情。比如说,中共的统战部和统促会,他们在美国有一些活动,很多人觉得,我去参加,我是支持统一。其实表面上你有这样一个理念去参与,但实际上你并不知道统战部和统促会它们是中共政府在外的一个机构的延伸,你为它服务的过程中,你在为它去积极参与,或者去游说美国政府的时候,你实际上就是在做相当于外国代理人的事情。你觉得,我是被拉进来参加这个活动而已,并不知道它实际上的角色。

如果你不知道你是做了外国代理人的话,你可能就面临着违反这个法律,因为你做下的事情,按照目前加强执法的这个《外国代理人登记法》,你必须事先登记,而且每六个月要申报你的活动,资金的情况,你参加了哪些活动都要申报。

这个事情是非常重要的,大家今年看到,中国环球电视网CCTN(原来的CCTV9频道),它们在美国就赶紧注册了。后来还有进一步的升级,中共方面召回了CCTN在美国首都华盛顿DC总部的很多高层人员,全都召回中国去了。因为这些人很有可能在过去都参与了为中共政府利益而做的不是媒体专业方面的活动。

很多中国人在海外,如果不知道美国在严格执行《外国代理人登记法》,就会给他们带来一个很大的现实风险。

所以,这个事情对所有在海外的华人来说,都是一个很大的警醒。不要象林英那样有意地去做违法的事,偷带东西到中国;不要像玛丽亚·布蒂娜那样,她自己还觉得是为政府做一些公关,甚至培养自己的公关能力呢,也可能她觉得她做的是无害的事情,但实际上她已经代表了外国政府的利益。

这是一个很大的警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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