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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道明的少年时光:傲气爱打球 班里女生都喜欢他(组图)

2017-03-08 来源: 文学城 Print This Post 繁体版 [字号]
   

天津五大道之一的重庆道,修筑于1922年,时属英租界,东段叫剑桥道(Cambridge Road),西段叫爱丁堡道(Edinborgh Road)。将近100年后的今天,这条街的格局并未改变,只是老住户不多了,来来往往的人大多是游客。

重庆道163号,一幢联排别墅里的几间老房子——是陈道明当年的家。1955年4月26日,陈道明出生于此;1979年夏天,他考入中央戏剧学院,正式离开天津。算起来,他在五大道住了24年,是五大道最有名的邻居(当然,五大道还有一位邻居叫刘欢,住在常德道,江湖地位与陈道明不相伯仲)。

陈道明写过一篇回忆文章:“小时候我家住一个小楼房,院外有一棵很粗的老槐树,夕阳西下,窗帘撒的都是慵懒的光,我愿意看着老槐树的枯枝,因为上面栖满了乌鸦。”

(陈道明旧居)

他小时候长得秀气,是陈家八个子女中相貌最好的。他是常德道小学一年三班的学生,班里的同学都住在重庆道上,朝夕相处。

小学毕业后,陈道明到十二中读初中。学校也在重庆道附近。他很有悟性,会画画、会朗诵、会写美术字、会弹钢琴、会拉手风琴。班里出黑板报、写标语的事都交给他。他篮球打得特别好,三分球命中率90%。但是他不喜欢主动学习,从小学到中学,全班同学都知道他上课的时候最爱做的一件事不是听课,而是给老师画漫画。

60年代特别流行白色的回力鞋。一双球鞋十一块钱,这个价格在当时相当于现在1000多块钱吧。爱打篮球的陈道明一直梦想买一双回力鞋。他常常去劝业场,扒在柜台前面看那双鞋。他把早点钱省下来,再加上过年时三毛五毛的压岁钱,终于攒够了十一块钱,买下了那双鞋子。他特别爱惜那双鞋,恨不得在鞋底贴张纸,别让鞋底挨到地。

(陈道明旧居附近里巷)

陈道明写过一段文字:“……想起那个年代,制服、自行车,吃的是大锅饭,我庆幸经历过它。物质生活贫乏,但那种单纯带来的美好,始终不能忘却。”
 

他不隐瞒自己的劣迹,他小时候打过群架,甚至打出疤来,那时他也根本不喜欢文艺,学校联欢会,他还在台下带头给台上表演的同学起哄。但班里女生还是喜欢他。他骨子里有一股高傲的气质。

中学即将毕业,没有高中可读,只能等着分配。按照陈家的具体情况,陈道明应该被分去下乡。但他也填了志愿,填的是邮局和化工局。他没敢填卫生局,因为那时候卫生局经常会被分到清洁队。不过他心里知道,最大的可能性还是下乡插队。

(陈道明的中学)

戏曲学校、曲艺团来招生,班主任陈鉴铜老师让陈道明去报名,但陈道明没去,主要是觉得自己跟这一行没有关系。他从小就有三个梦想中的职业,一是医生,二是外交官,三是律师。

当时还叫话剧团的天津人民艺术学院又来学校招生,陈老师还是让陈道明去报名,陈道明坚持不去,陈老师让两三个同学“押”着他去。面试就在学校宣传队的办公室。一起参加面试的还有学校宣传队的一干男生女生,陈道明是唯一一个非宣传队成员的学生。他也没当回事,到里面晃了一圈就出来了。

(年轻时的陈道明)

刘欢的父亲和母亲都在十二中当老师,刘老师正巧在楼道里碰到陈道明,就喊他,说学生处有你一封信。陈道明没当回事。放学后,陈道明在学校打了一会儿篮球,离开学校时,传达室的人告诉他学生处有他的信。

那是陈道明平生接到的第一封信。一个粉红色信封,打开后是一张油印的白纸,上面写着他已被话剧团录取。陈道明看完信,并没特别兴奋,反而觉得很怪,心说真的假的?他随手把信揣在裤兜里,把这事给忘了。回到重庆道,他看到一帮同学在街上玩儿,又加入进去。

回家后,晚上姐姐帮他把裤子洗了。裤子泡到盆里,粉红色的信封掉颜色,水变红了,姐姐问这是什么?陈道明才想起那封信,赶紧把铁熨斗搁火上,慢慢把信封烘干。纸上的字基本上都花了,但还能看得见。

(陈道明与妻子杜宪)

在天津无线电厂工作的母亲张静斋特别高兴,因为儿子可以不去下乡,心里一块石头落地。只是世代书香、燕京大学毕业的父亲陈宗宽,不可能赞同儿子去当“戏子”。可也无奈,因为不去话剧团就得去农村,他嘱咐儿子:“还能干嘛啊,就干这个吧。但是你能做别的的时候,最好不要做这个。”

学校里的同学都在等志愿分配,工作有着落了的陈道明,度过了人生中不可忘记一段轻松时光。多年后他回忆:“那叫真轻松,而且是很有优越感的轻松。”

在天津人艺,有七年时间,陈道明在台上一句台词也没有。这场演匪兵,下场演伪军,再下场演特务,再下一场演八路军。也就是说,陈道明虽然出自天津人艺,但是那七年纯粹是跑龙套,没正式演过一个角色。

(陈道明的成名作电视剧《围城》)

1978年的一天,天津人艺剧场,台下座无虚席,台上演员表演波澜不惊,忽然一个群众演员顶着半边上妆的脸蹿到台前,气定神闲走了一圈台步,而后扬长而去。这个二百五的龙套就是陈道明。后来陈道明回忆说:“因为当时有点情绪,怎么老让我演群众,可不可以演个有台词的?就自己出了一次风头,为此被领导批评了好久。”

还是在1978年,在广播学院上学的杜宪到天津看望舅舅、人艺院长方沉。方沉把陈道明介绍给外甥女,两人开始交往。1979年,陈道明考入中央戏剧学院,毕业后分配到中央电视台电视剧制作中心,1984年在电视剧《末代皇帝》中出演溥仪一举成名。

和杜宪结婚后,杜宪怀孕和生小孩期间跟陈道明回到天津,还是住在重庆道的小楼里。陈妈妈在居委会的同事热心地帮他们熬补汤,陈道明把名字一一记在本子上,说以后要好好感谢。后来电视剧制作中心给陈道明分了房,他们才搬出五大道,去北京定居。

顺便说一句,陈道明的母亲张静斋退休后在街道做居委会主任。和平区有一项全国知名的活动——十佳公仆评选,最初就是由她提议发起的。

陈道明成名后,1991年,他开着新买的夏利车回重庆道,有邻居看见他穿着一条绿色军裤,头发很长,在马路边擦车。1995年,十二中搞校友会,陈道明回来参加,跟老师和同学见了一面,从此再无联系。有的同学说陈道明太傲气,谁都看不起。

如今的重庆道,往日静谧已荡然无存。(文:何玉新)

(陈道明旧居附近里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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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时光

陈道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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