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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來制定美國外交政策——民選總統?還是非民選官員?

2019-11-15 來源: 希望之聲電台 Print This Post 简体版 [字號]

圖為川普總統11月14日在路易斯安那州參加競選集會。(AP Photo/ Evan Vucci)

美國保守派網絡雜誌《聯邦黨人》(The Federalist)周四(11月14日)刊文說,如果川普總統認為剷除烏克蘭的腐敗,並搞清楚烏克蘭如何干預美國2016年大選符合美國的國家利益,他有權這樣做,因為那就是他的特權。

文章說,雖然主流媒體歇斯底里的渲染,但美國眾議院周三(11月13日)第一天的公開聽證並沒有重磅炸彈,而是無聊又乏味。

不過,在第一天的公開聽證中,國務院高級官員威廉·泰勒(William Taylor)和喬治·肯特(George Kent)的確幫助澄清了彈劾調查內容到底是什麼:那就是在美國應該對烏克蘭採取何種政策的問題上,川普總統與許多職業國務院官員之間存在分歧。

坦率地說,這次民主黨彈劾調查的實質是:誰應該確定美國的外交政策,以及美國在國際上的國家利益?是美國總統,還是非選舉產生的官員?

我們在星期三聽到的是,泰勒和肯特對美國應在烏克蘭實行什麼政策,以及怎樣才符合國家利益發表了很多意見。但是,如果川普總統有不同的看法,那誰的意見更重要? 顯然,總統的觀點更重要,因為是總統,而不是國務院官員制定了美國的外交政策。

但民主黨的說法是,彈劾調查只是關於川普是否利用數億美元的安全援助作為交換條件,要求烏克蘭調查政治對手拜登的兒子。而媒體也在鸚鵡學舌地鼓譟。為了自圓其說,民主黨必須堅持認定川普沒有其他動機想要進行此類調查。

這就是為什麼民主黨的法律顧問丹尼爾·戈德曼(Daniel Goldman)在周三的聽證會中一再提到“政治調查”,說川普想要整拜登的黑材料,以幫助他在2020年連任總統。

但是,完全有正當理由認為,烏克蘭的腐敗調查可能會有利於更多方面,而不僅僅是川普的連任。肯特本人作證時也說,鑒於烏克蘭腐敗的歷史,特別是布爾斯馬公司(Burisma)的腐敗記錄,這樣的調查實際上是合法的。該公司曾經也被奧巴馬政府調查過。

此外,鑒於希拉里競選團隊和民主黨全國委員會,在2016年大選期間向烏克蘭官員索取川普的黑材料,從中很容易看到對這些問題的任何調查將超越川普的利益,而涵蓋了更廣泛的美國利益。

民主黨在這裡陷入了困境,認為只有他們對川普動機的狹隘解釋才是正確的,但顯然還有其他有事實根據的更合理的解釋。

川普對決“深層政府”

從周三的聽證會中可以明顯看出一點:泰勒和肯特以及可能的其他許多國務院官員不同意川普總統對烏克蘭的看法,並且與白宮的烏克蘭政策完全不同。

泰勒在開場白中談到,有一個單獨的、“不尋常”的烏克蘭外交渠道,其中包括美國駐歐盟大使桑德蘭(Gordon Sondland)、川普總統私人律師朱利安尼(Rudy Giuliani)、能源部長佩里(Rick Perry)、美國駐烏克蘭前特使沃爾克(Kurt Volker)等。這個不尋常的渠道似乎讓泰勒困擾。

這又回到了總統與官僚主義的問題。如果川普總統認為他需要一個單獨的政策渠道來實現他認為合法的美國利益,以剷除烏克蘭的腐敗並弄清2016年的情況,那是他擔任總統的特權,尤其是如果他認為國務院的職業官僚不會去處理或認真對待這些問題。

舉個例子,泰勒周三表示,他認為烏克蘭除了“感謝”外不欠美國任何東西。包括川普總統本人在內的許多美國人可能不同意這一點。完全有充分的理由認為,烏克蘭或接受美國援助的任何其他國家可能欠美國的不只是“感謝”。也許這些國家在促進美國國家利益方面也欠美國的,這個利益是由美國總統定義的,而不是泰勒大使或其他任何官僚定義的。

這實際上正是川普政府對此事的看法,很可能也是川普和其他政府官員如此堅信沒有交換條件的原因。川普政府對拜登和布爾斯馬公司,以及2016年大選的興趣似乎是回顧性的,而不是前瞻性的。

川普想知道為什麼沒有對拜登進行調查,以及烏克蘭政府中誰在試圖破壞他2016年的競選。究其根源並確保不再發生,這是獲得數億美元安全援助的合理條件。

如果泰勒、肯特和其他國務院官員不同意川普的做法,沒關係啊!他們有持不同意見的自由,也有對烏克蘭外交的“不尋常渠道”煩惱甚至擔心的自由。歸根到底,這種渠道存在的本身就表明總統對國務院工作人員缺乏信心。

但泰勒在周三的證詞超出了煩惱或擔憂。他說,這種不尋常的外交渠道正在“與美國的長期政策背道而馳。”他重複了幾次這句話,以呼應美國國家安全委員會歐洲事務主管溫德曼(Alexander Vindman)中校的證詞。溫德曼中校說,他在2019年春季意識到了“外部因素惡化了對烏克蘭的虛假敘述,這與部門間的共識不一致。”

正如政論作家馬克·海明威(Mark Hemingway)所說,在這種情況下,“部門間共識”似乎與總統確定的美國實際外交政策相左,就像“部門間共識”反對美國從敘利亞撤軍一樣,儘管川普在競選時就承諾要這樣做。

泰勒星期三還聲稱烏克蘭對美國安全很重要,俄羅斯的侵略無法接受。但是,在老布什總統執政期間,容忍了莫斯科入侵格魯吉亞;而在奧巴馬總統執政期間,容忍了俄羅斯軍隊佔領克里米亞。當時的“部門間共識”哪去了?為什麼那時烏克蘭被認為對美國安全而言沒那麼重要了,以至於不對俄羅斯採取任何反擊措施?

結論是總統制定外交政策,而不是行政部門的官僚。到目前為止,整個彈劾調查都取決於這一事實。隨着公開聽證會上彈劾辯論的持續進行,美國人民會越來越看清民主黨對事實非常狹義和高度主觀的解釋,以證明他們聲稱的川普總統試圖與烏克蘭交換條件的說法是合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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